2026-0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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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无产阶级夺了政权，就会变成新的有产阶级、新的统治者，那又该怎么办？” 这是一个很有名的提问。用现在的话讲，就是屠龙者必成恶龙。 知乎上面有大量的类似发言。 这是一个在中文互联网上久盛不衰、被自由派反复当成武器的问题。 它常常以“巴枯宁之问”的面目出现，半真半假，真假掺半。 马巴论战是事实，海牙大会开除巴枯宁是事实，巴枯宁质疑无产阶级政权可能形成新特权也是事实。但巴枯宁本人从未出席大会，他只派了亲信替自己说话；他那套完整质问写于会议之后的1873年叫《国家制度和无政府状态》，而马克思在随后的摘要、在《法兰西内战》、在《哥达纲领批判》里，早已系统回应。这个回答委婉地转述为 ： “工人对反抗他们的旧世界各个阶层的阶级统治必须延续到阶级存在的经济基础被消灭的时候为止。” 解释起来比较复杂，有点像继续革命的论调。 这些历史细节可以澄清谣言，却改变不了一个更根本的事实： 无论巴枯宁在不在场、存不存在，是不是他提出的问题，这个问题本身始终横在革命者面前，这是一个好问题，我们必须正面回答它。 只要旧的剥削关系还在，只要私有制的根基还没有被连根拔起，任何掌握权力的人都会面临异化的危险。这不是宿命，而是革命必须正视的现实。屠龙者变成恶龙不仅仅是宿命，而且是历史规律、甚至基因遗传。 但正是因为危险真实存在，革命才不能停在一次胜利上，不能指望任何自动的消亡，而必须靠人、靠一代又一代自觉的革命者，把刀锋始终对准可能重新滋生的特权。 如果屠龙者有可能变成恶龙，那恰恰证明：我们需要的，不是一次屠龙，而是源源不断的屠龙者。不迷信任何已经取得的权力，不满足于任何阶段性的成果，始终用批判的武器和武器的批判，去监督、去更新、去否定那些可能固化的东西。 革命的意义，不在于制造一个永远新的领导者，而在于持续不断地培养出敢于否定自身、敢于继续前进的人。直到世界上不再需要任何“龙”，直到压迫的经济基础被彻底埋葬。 自由派喜欢把这个问题当作终结符，向网左提问、向泛左提问，用来宣告革命必然失败，和历史周期率。 他们错了。这个问题不是墓碑，而是号角。它提醒每一个真正的革命者：胜利之后的道路更长，责任更重，需要的火焰更旺。对于左派阵营来说，越是不喜欢听的话，越要多听！对我们来说没有什么好话和坏话，鞭策入骨的是朋友，无耻吹捧的才是敌人！我们不靠神话，不寄托希望于个体，而是靠不断涌现的屠龙者。这才是对这个问题最彻底、也最宏大的回答。 特别